不知死活,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她扔掉了树枝,转身走向了自己马车。
几家欢喜,几家愁,而向南显然就是愁的那家,他坐在马车中不停变换坐姿。
“怪不得,这么久了,都依旧没有回信,原来是被劫了!”
他越想越急躁,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要不今夜就跑,只要抓不到我的人,那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不成,不成,很快他又推翻了这套方案。
且不说太子巫澜,就说他的近侍清风武功高强,自己还没有跑出二里地就绝对会被抓回!
惊动他们后被抓回了,一定会对自己严加看管,那时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他坐不安稳,抓着垫子拉扯,“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是肯定逃不掉了。”
他痛苦的闭眼,揉着眼角的手停下,“不,还有一个办法。”,现在向南的求生欲攀至巅峰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笔,笔,向南抓起毛笔,放在舌尖上舔了一口,润湿了墨,然后用力撕下坐垫的布料。
他手慌张的抖动个不停,只得用另一只手固定写字的手腕。
“秦海兄,求救为弟性命!”
写完他又觉得不满意,翻过另一面继续写道。
“与兄相识数十年,若我被抓,那为弟会做出何事,非弟能控!”
放在往日,向南根本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秦海说话,但他现在自身难保,也无暇顾及别人的感受。
况且秦海若是他,只会说的更绝!认识这么多年了,对方是什么品行,早已经一清二楚。
他将信卷好,偷偷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,吹了一声哨子,林中飞出一只鸽子。
向南绑好信,“快去快回。”,他一直观察着四周,以防这次清风再将他信截胡了。
最后借着月光,眼见信鸽飞过对面山峰,他才回到马车之中,能做的他都做了,剩下的就只能祈祷秦海快收到信,做出决断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