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,那里有满山遍(第13/29页)
游呀。
郝泽宇还挺会安排的。
在北京,奢侈品牌的皮草,都跟艺术品一样,高贵得一点人味都没有。对比之下,东北的皮草店,特俗气的珠光宝气,成排的貂皮啊、獭兔毛啊,热热闹闹,家常地挨着。晚上人也挺多的,好多男的,领着老婆逛。
我跟郝泽宇耳语:“我觉得皮草店,就是你们东北的教堂。”
郝泽宇笑了。
我解释:“你看,店里的每个女的,都跟做礼拜似的,特虔诚地试貂。”
东北的导购也很热情,跟邻家大姐似的,我没说话,就把貂皮套我身上,我穿每一件,都把我赞得跟天仙似的。
我心里冷笑。在娱乐圈资深娱乐宣传人士面前,还给我玩这套。
郝泽宇也参与过来,拎着一件灰貂皮衣,让我试试。
我穿上之后,那貂皮跟长在我身上似的,大概我上辈子是个胖貂,这辈子跟我上辈子的皮,在此刻相遇了?
导购赞,“好看,穿上去富态,像个富婆。”
我笑着脱下来,又去试戴了顶皮草帽子,回头找郝泽宇呢,却寻不着他了。
这皮草店太大了,我打电话给他,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门口呢。”
我出门口,也没找到他。一会儿,他拎着一件貂皮出来了,扔我身上。正是那件,前世的貂皮。前世是胖貂,今生是胖妞儿的我,愣住了。
他给我穿上,“不用给我推让,给媳妇儿买貂,是我们东北男人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我赶紧翻结账单子,看到那么多零,我汗都下来了。我强拉着他,要进店退掉。
此时,从店里出来一堆男的,跟我们撞上了,长相怎么说呢,满足了外地人关于“东北人都是黑社会”的幻想——东北黑社会长得也挺好看的,哎,哈尔滨怎么了?我怎么看个男的,都觉得他们很好看。
领头大哥穿着快到脚面的黑貂,脖子上戴着条金链子,身边跟着一个高大巨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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