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宇这么说的,堵马桶和丢围巾的双重内疚感下去了点儿。我一副北京大妞的义薄云天,“哎哟,怎么又提这事儿了。跟你说实话吧,我那天是特馋那儿的香河肉饼,回家的路上想起来才折回去的。你知道的,我这嘴,馋什么得必须吃,要不我这身肉怎么来的……”
他突然来一句,“福子,你觉不觉得我也胖了?”
“对,是胖了,胖了二两。”
“我发小就说我胖了,就是那天跟我一起吃饭的男孩,他说我胖得像头猪。嗨,他说谁都是胖得像头猪,你说这人多讨厌,猪怎么了,我就喜欢猪。”
我点头,打哈哈说是挺讨厌的,脑袋却突然有灵光一闪而过,仿佛我应该明白点什么事儿。等我快要追上那灵光问个究竟时,通马桶的师傅出来了,说马桶好了。
他兴奋地说:“嘿,我就没见过这么多屎,谁拉的?”他看了看我和郝泽宇,我的身形是毋庸置疑的答案,他看向我,“你拉的?真牛!”
我对这话没什么感觉,我不会再受伤了,因为我已经麻木了。
送走师傅,郝泽宇还想跟我喝点。老牛在沙发上睡得憨态可掬,还打呼噜。
杯中酒,我一饮而尽,跟郝泽宇说:“小宇啊,我预感咱俩的友谊会地久天长。”
他问为什么。
我说:“因为咱俩共同面对了一个特别艰难的人生难题。”
“就因为一坨屎?”
我更加忧伤,“那不是普通的一坨屎,那是我纯洁的灵魂,和自尊……”
郝泽宇放下酒杯,走了。我不满,“干嘛呀,人家正抒情呢!”
他没理我,背影真是绝情。
尘俗多少伤心事,都付笑谈随酒杯,我一杯又一杯。老牛醒了,开始扫荡桌子上的剩菜。
我手机响了,显示郝泽宇要跟我视频通话。呵呵,除了跟我裸聊,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。
但是我还是打开了视频,屏幕上没出现郝泽宇,光线有点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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