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如跳舞,谈感情不如跳舞(第16/17页)
移到我身上,估计是吓的吧。哈哈,这是他人生中收到的最破的一个生日礼物吗?
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白蜡,边点边说,“生日蜡烛这种洋气的东西,我家可没有,先拿这洋蜡对付着用吧。”呵呵,这蜡还是我姥姥葬礼上点的呢。
我把蜡烛粘在椅子上,托起椅子,对着郝泽宇唱生日快乐歌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烛火映在他眼睛里,晶晶亮。
我让郝泽宇盯得有点尴尬,赶紧加速唱完后半段,然后说,“我也知道有点丢人,不过都进行到这儿了,你也给我点面子,许个愿吧。”
郝泽宇顿了几秒,说:“下雪了。”
我抬头看天,“天气预报够准的。”
趁我伸舌头接雪时,郝泽宇把蜡烛吹灭了。
“啊,这就吹了?你许愿了吗?”
他突然说一句,“许了啊,我的愿望是,可以跳支舞。”
“别说啊!愿望说了就不准了——哎,你这什么狗屁愿望啊?”
郝泽宇笑笑不说话,双手插兜,看看天。
我突然明白过来,因为有个名人曾经这样说过。“初雪的夜晚跟心爱的人一起跳舞,多么浪漫。”——钮祜禄·福子。
这是今年北京的第一场雪。郝泽宇伸出手邀请我,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。作为一枚元气中年少女,现实从不遂人愿,有些浪漫,自己心里想想,我就挺乐呵了。还有人帮我实现?
我撒娇,说了一句,“哎呀,什么呀。”还像一般少女一样娇嗔地推他一下,但我忘记了我天生神力,他一个大男人被我推倒在路边。
他眼睛瞪得跟死不瞑目似的,“你跳舞怎么跟柔道似的。”
“还不准人家不好意思啊!”
郝泽宇舞跳得真次,配上我这个舞痴,我俩基本上就是拉着手瞎转悠,跟俩大傻子一样。
初雪其实特矫情,落到地上就没影了,弄得地湿湿的,尘是泥,土也是泥,郝泽宇踩我脚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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