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以为我勾着你不务正业。
沈青黎打了个呵欠,手臂懒懒地搭萧宴玄的腰间,不经意间,手指划过,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带起一阵痒意。
萧宴玄呼吸一沉:是为夫离不开阿黎。
困意上来,沈青黎迷迷糊糊,没有察觉到,在他怀里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萧宴玄久久没听到她出声,低头一看,已经沉沉睡去。
静夜里,呼吸清晰可闻,如一片羽毛,拂过他的胸膛,酥酥麻麻的。
萧宴玄眼底墨色深浓,忍得额角青筋都鼓起了,但到底怜惜她,没有闹她。
虽然每日缠着她,但到底没有真正地餍足过。
翌日一早,沈青黎醒来时,萧宴玄已经入宫了。
晌午时,萧宴玄回府陪她用了一顿午膳,便准备回军营。
沈青黎正要送他出院门,萧宴玄将人抵在墙上,垂眸看她:阿黎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为夫夜里不回来了,阿黎就这么高兴?
想来是军营里出了什么事,但军机要事,沈青黎没有多问,只道:王爷讲点道理。
没良心,一句不舍的话都没有。萧宴玄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沈青黎娇呼一声。
王爷轻点,我还要送王爷出府。
不用你送。
萧宴玄深深地吻了上去,沈青黎攀上他的脖颈,回应他。
浑身血液沸腾起来,满身的火瞬间被点燃。
故意的是吧?萧宴玄喘着气息,声音低低沉沉。
两人贴得紧,隔着衣衫,沈青黎也感受到他的异样,眼角眉梢忽地带了笑。
寻常人家,妻子送丈夫出门,心有不舍,不也是这般吗?
萧宴玄被那句不舍勾得心口微荡,心底的凶兽似要挣扎出笼,却被他死死压住。
缠着她亲了好一会儿,才松开她。
明日就回来。
沈青黎满脸潮红,紧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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