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安城中倒是有几家姓赵的勋贵。
沈青黎摇了摇头。
若这少年愿意说,醒来之后,自然会报上家门。
锦一啧了一声:也不知是哪户赵家,对嫡出的血脉,竟也能下这样的死手。
越是高门大族,越是腌臜不堪。
王妃说得没错,这少年看着年岁不大,却是个小狼崽,对敌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
在吃人的地方,不狠一点,怎么安身立命?
可惜,这少年终究还是太弱小了,没人护着,连丧家犬都不如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进了城,从后门进府。
沈青黎将人安置在客房,又重新处理了伤势。
刚包扎到一半,少年醒了过来。
他挣扎着想起来道谢,但牵扯到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。
你别乱动,沈青黎说道,你这些伤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,不过,有几处伤得较深,要缝合。
少年看着周围的环境,猜到沈青黎把他带回家。
给夫人添麻烦了,等天黑了,我就离开。
你在长安城还有去处?
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戾色,唇角被抿成一条直线,默了半晌,才道:长安城这么大,总有去处的。
那些暗巷、破庙,哪里不能容身?
沈青黎知道他不想连累她,便道:你受这么多的伤,不好t好养着,很容易伤及根本,放心,这里是宴王府,那些人找不到这里。
少年眸子猛地瞪大,怔怔地看着沈青黎:你......你是宴王妃?
嗯。
少年心绪久久难以平静。
王妃,我叫赵钺,出自赵国公府,赵国公是我祖父,赵四爷是我父亲。
这下,轮到沈青黎愣住了。
赵家先祖是开国功臣,赵国公府是老牌勋贵,赵国公年纪渐大之后,为给儿子铺路,便闲赋在家,很少再上朝。
宫中的赵贤妃便是赵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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