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气得做什么?
萧宴玄脸上写满了不爽。
沈青黎忍俊不禁:二妹妹身上总有一些旁人没有的卓然之处,想必是有什么制冰之法,告诉了景昭,还在沈家时,我名声并不好,之前,不见你拈酸吃醋,怎么,现在又要算旧账?
萧宴玄盯着她,眸光幽沉:你都没有那样缠着我。
外面的鸟雀亲热,都能碍着他的眼,非得把她按怀里亲才罢休。
真缠上去,她怕是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沈青黎歪着头,眉梢一挑,笑得戏谑:不是王爷自己说的吗,你定力不行,不要招惹你,你是男人,不是圣人。
萧宴玄气笑了:你倒是会拿话噎我,平时,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?
沈青黎微笑道:有道理,我肯定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