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窒息。
当他看到溟一又要开口时,恐惧到了极致,终于崩溃了。
他惊惶地大喊道:你住口!你给本侯住口!
溟一奉上证据,道:除此之外,永安侯还放印子钱,这些都是证据,请陛下过目。
身为官员,私放印子钱,罪加一等。
数罪并罚......
永安侯眼前阵阵发黑,仿佛跌落万丈深渊。
晋元帝翻着那些证据。
每一桩,每一件,都确凿如山。
混账!晋元帝怒不可遏,将那些证据砸在永安侯身上,声音凌厉,你好大的胆子!杀人放火,谋财害命,桩桩件件,皆为重罪,你当真该死!
永安侯惊惶痛哭,大声求饶:陛下,陛下,臣真的知错了,陛下饶命啊!
永安侯越是罄竹难书,晋元帝心口憋着的那股怒火就越旺盛。
他的脸都要被萧宴玄打烂了!
褫夺侯府爵位,朱家上下抄家流放,三族之内,永不得参加科举,朱永即刻推出午门凌迟!
陛下,陛下开恩啊,陛下......
禁卫将人叉起来,直接堵了嘴,如拖死狗一般,将永安侯拖了下去。
众人心头暗惊。
尤其是,那些曾动过心思,想要将女儿塞进宴王府的官员们。
他们刚还羡慕永安侯府走了大运,这一刻,都忍不住后怕。
短短几日,萧宴玄就将永安侯府查了个底朝天,百年世家就此覆灭。
这份城府,这份手段,实在令人胆寒。
能坐在大殿上饮宴的,谁敢说,自己手上没有沾过血?
哪怕是那些持身清正的官员,谁又敢说,府中后宅清清白白?
这世上,又有几个世家,如叶家和萧家那般,俯仰无愧天地,行止无愧己心?
这一招杀鸡儆猴,日后,晋元帝再想将人嫁进宴王府,不等萧宴玄抗旨,只怕那些大臣就率先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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