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派,慢悠悠道:朱夫人先前说,是非黑白,无处可诉,唯死而已,永安郡主亦是此等姿态,莫非你们都觉得陛下是昏君?
永安郡主和永安侯夫人骇然变色。
宴王妃真是疯了,如此大不敬的话,都敢当着陛下的面说!
她到底哪来的胆子!
宴王妃,你你你......
永安侯夫人面露惊恐,一张嘴,张了半天,却无言可辩。
身子一软,跪下来,惶然请罪:陛下恕罪,臣妇名节被污,心神俱乱,才口不择言,胡言乱语。
永安郡主亦跪在永安侯夫人的身边,俯身叩首道:母亲所犯之过,臣女愿替母亲受罚。
沈青黎啧了一声。
真不愧是戏子所出,这母女情深的戏码,演得真是动人。
她一边吃着干果,一边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