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黎为了转移心神,研墨提笔,打算把这次的手术写成手札。
营帐里的药味越来越浓,转眼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药熬好了,沈青黎倒出来放凉,走到榻边,收了赵副将身上的金针,又诊了一次脉。
周大夫睡得极熟,沈青黎没叫醒他,让锦一帮忙,把药给赵副将喂下去,顺便给他的伤口换了药。
接下来赵副将没有再发热,到底是习武之人,底子好,人虽然还昏睡着,但脉象已经平稳了。
等第二日下午,人终于醒了,也没再发热,算是彻底从鬼门关回来了。
他一醒,榻前就围了不少人。
他们既是为他高兴,也实在好奇,一个个目光发亮,紧盯着他的胸口看。
剖心取箭,在军营里早就传开了,这两日,军营里都在议论。
好不容易盼到人醒了,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一睹神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