颔了下首,便走了。
锦一低声道:真是个古怪的和尚。
沈青黎笑着说了句:佛渡有缘人。
而她不是。
......
从护国寺回来,沈青黎把药丸和平安符一起放好,正要招来青一,让它送去给萧宴玄,忽然想到了萧宴玄离开那日的神态。
他大抵是想听她说几句不舍的话吧。
心念一起,沈青黎铺开宣纸,提笔蘸了蘸墨,等要下笔时,却又顿住了。
她久久没有落笔。
说担心,又怕乱了他的心神。
说不舍,又有些情怯。
笔尖上的墨,不知何时滴在宣纸上,她却不知道写什么好。
过了半晌,沈青黎把宣纸团了团,扔在案上,重新拿了一张宣纸。
她思索了许久才落笔,写完,觉得太疏离,又团成了一团。
她再次铺开宣纸,搜肠刮肚。
这一次,倒不生硬,但字里行间,太过亲昵粘人,不妥。
把信团了团,弃了之后,又拿过纸张,重新提笔。
她想起入府后的点点滴滴,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,好半晌才落笔。
写罢,又怔住。
这语气,太过老夫老妻,不合适。
把信一团,又弃了。
宣纸一张张铺开,又一次次团成一团,写一张,扔一张。
不但书案上满是纸团,地上都扔了不少。
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从来不知道写家书会这么难。
许久,她望着满地的纸团,破罐子破摔。
写下:盼君安,等君归,与君共欢。
搁下手中的笔,沈青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打定主意,以后再也不写了。
她拿起信纸吹了吹,等墨干了,把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之后,和药丸,平安符一起放进锦囊里。
她起身,去捡满地的纸团,正要扔进炭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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