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把后槽牙咬断,如困兽一般,怒然吼道:王妃真是好算计!你与沈家到底有何深仇大恨,让你这般不折手段,费尽心机!你......啊......
话还没骂完,就发出一声惨叫。
萧宴玄手中的匕首一掷,狠狠地扎进他的大腿,整个刀身都没了进去,只剩下一个刀柄露在外面。
萧宴玄掀了一下眼皮,杀气荡开。
那冷戾的目光落在吕严身上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不去想自己做了多少恶,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却将怨恨撒在沈青黎身上。
该死啊!
萧宴玄幽寒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:本王的王妃,可容不得你放肆。
吕严痛得蜷缩一团,鲜血很快洇湿了他的袍子。
沈青黎朝萧宴玄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,萧宴玄身上的戾气如冰雪消融,整个人和煦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