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贵重,医术精湛,岂是你能攀诬的?你阻挠宴王妃救治,又是受何人指使?我二姐身在府中,却遭人毒害,可是你t这恶奴所为?
他年纪虽轻,但到底是世家子,动起怒来,那气势也着实吓人。
安嬷嬷额角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,苏辞每质问一句,她的脸色就白一分,连声否认。
不是老奴,老奴忠心耿耿......
景荀的病情太凶险,荀王妃的心紧紧揪着,没有心情听她说这些。
她坐在椅子上,向来和善的面容上,尽是威仪:嬷嬷还是退下吧,免得丢了王府和殿下的脸面,等殿下醒来,再行发落。
即便景荀念着主仆之情,从轻发落,荀王府是再也容不下她了。
一想到要被赶出王府,安嬷嬷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一旁的侍女很有眼色地将人扶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