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一等了半晌,没听到她应声,喊了一声:王妃,
知道了。沈青黎坐起来,朝门外应了一声。
只要她自己不记得,那么,事情就没有发生过。
做好心理建设后,沈青黎换了衣服去厨房。
乘风院。
萧宴玄手里执着书卷,从翠微院回来,就一直这么坐着。
然而,一个字没也看进去。
脑子里,都是沈青黎醉酒后的娇态。
她醉了酒,与清醒时,不太一样。
醉了后,人变得娇气,一不高兴就喜欢耍赖,要人哄着,也更喜欢亲近他,粘着他,让他的心也不由地变得柔软。
可他不该对沈家的人心软。
沈青黎,萧宴玄眸色幽冷晦暗,低冷的声音,缓缓道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
他会将整个沈家连根拔起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不会放过。
沈青黎也不会例外!
就在他心底的高墙,又一点一点筑起的时候,沈青黎做了一桌全鱼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