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透,他们还加了几块巨石。
那时候,她是怎么逃出来的来着?只记得醒来后,就看见白祈在她床边,她本来准备摸摸他的,结果被这小子狠狠咬了一口,跟狗似的。更可恶的是,他咬完后还跟被她欺负了一样,先哭了。
祝言酒店泡鸭的时候,也有男人在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,但放在看人就像杀了他全家一样的白祈身上,眼泪的含义就很不一样了。
轰——
头顶传来齿轮运转的机械声,祝言脸上刚恢复的血色瞬间惨白。
水族箱的顶部已然阖上,如同巨虫口器的面板紧紧闭合,隔绝了光亮、空气以及近在咫尺的自由,祝言的眼眸瞬间黯淡。
有谁在看着她,恶趣味地想看着她死在这里……
是七号悬赏令的幕后金主?刚刚那么多机会可以直接杀了她,偏偏选择玩她到死?
什么仇什么怨?
齿轮声再次响起,水族箱顶部的水开始疯狂波动、起伏,数个巨大进水口中开始运转,管道里喷涌出粗壮的水柱。
还在加水,这是真怕她淹不死啊?
冰冷的水再次疯狂地灌进口鼻,水流拍打在祝言的脸上和身上,她在水面如同浮木一般,完全没有依靠,起起伏伏。
祝言呛了好几口水,她本来水性就不算好,她想再这样下去,估计真要葬身鱼腹了。
不,这种水族箱不可能没有出水口,可能通往海底,或者城市的污水管道。祝言深吸一口气,这次主动沉入水底。
比起翻滚的水面,水下更加安静。
祝言努力游到玻璃壁,顺着边界开始寻找逃生口,但逃生口没看见,反倒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周明佑。
长发侧绑在一侧,只露出深邃幽蓝的左眼。明明是双子,比起周述的妖冶,他刀削深刻的面容,多了无悲无喜的沉静。
像是伪善的佛子,一脸慈悲,袖子遮住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,发黑发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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