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听到陶sir在厉野面前主动提起她,祝言心里一缩,就好像无数只野猫在心里抓挠。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他们曾经的关系,只是警局不知为何有了传言,想必陶sir听说了。
“嗯?”
厉野挑了挑眉,站定在女更衣室外面,他靠着门,而门后,祝言的心在狂跳。
“她说她被周述强奸了,您看怎么处理比较好?”
祝言下意识握紧了拳,没想到多年不见,她受侵害的故事先传入了前男友的耳中。
厉野沉吟半晌,然后轻笑道:“你的下属,为什么要问我?”
他漫不经心的笑意,击溃了祝言最后一丝幻想,原来他真的无所谓了。
“这不是有传言说,她是您的,您的前……哎呀,您看我这听风就是雨的。”
“她说的?”厉野斜斜地看向陶sir。
祝言在警局寡言少语,更别说八卦了,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厉野。但陶sir自然不肯承认自己只是道听途说,全将锅推到不在场的祝言身上。
陶sir擦了擦冷汗,不敢直视厉局的眼睛:“我就说那女人满嘴胡言乱语,给她安排休假了。”他一从手下那里听说祝言跟厉局曾经交往的传言,就跑来跟刚回国的厉局探探口风,生怕自己处理不当,如今看来是多虑了。
也不怪自己多想,就连正局长在厉野面前都得给几分薄面。
厉野扫了一眼女更衣室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一墙之隔的祝言心乱如麻,仿佛看见曾经那个满腹正义的男人剖开自己的胸腔,露出腐烂生蛆的理想。
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消逝,祝言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“那个女人单身这么多年了,想男人想疯了,说被强奸,还说跟您处过对象,你说她是不是疯了?哈哈。”
陶sir跟在厉野身后,嘴跟机关枪似地吐槽不停,全然没注意到前人越来越森寒的气场。
厉野从二楼窗户眺望到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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