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重歷这个世纪末,我既惊又喜,尤其是桃树角恶魘时,我将英格拉姆的断指按在你脸上,你咒骂是不是又犯贱了时的表情,一下子将我带去了几乎遗忘的最初。是的,那个心无旁騖的你,脸上未曾掛着泪滴的你,嘴里说着智谋广远的你,悠远的爱在心头甦醒了。」
「随后的日子里,那股压抑的气氛又重新降临,给人的感觉就像刚洗完澡出门便遭到暴雨。不好的记忆也随之被想起,我因种种恨意有了报復的念头,并变得越来越强烈。然却在最后一天,我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自己,原来当初的我是这副模样啊,那么这趟糟糕旅程也算物有所值。很快,我们将回归各自的世界,止于平静。」
「此刻,盲目的人们正在勾心斗角,彼此防备,企图搞清未来将面对怎样的强敌。而陀具罗是从歷次大战的缝隙中凝聚而来,因此我们不得不保持沉默。既然事已至此,永远别说假若、后悔这类字眼。」
「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,例如将来还会相见么?你该为我做些什么呢?嘿,Besson,其实答案就隐藏在我俩的歷次争吵中,所以别那么沮丧。我们在欣喜中邂逅,也要在快乐中告别。陀具罗不具高深含义,那只是雪糕蛋筒的牌子,某个下午,某群人一拍脑门决定下来的,多么有趣啊。别人说过的话,我也要重复一遍,照顾好你自己,我们从未分开过,如量子纠缠始终在一起。」
蓝花楹被大兵带走不久,罗莎也失去了踪影,整间屋里就只剩下了天竺菊。我始终僵坐原地,脑海中来来回回穿行着这些低语。除了声调不对,语境确实很像迪姐。但那条魂魄的身份果真是她吗?或者说此人又开了个玩笑,目的是想将我重新拖回修罗场,为毫无意义的事继续廝杀。无人知道答案,唯有一直往前走,才能窥透她面纱下的真容。
四目相对,天竺菊显得有些尷尬,而我则更尷尬,彼此间都觉得亏欠着对方,毕竟这短短的三天里,一下子爆发了这么多事。我们由起先的自以为是变得气若游丝,再也难以振作。她坐在那头,失神地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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