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种粗蠢模样,也激不起男人们任何性欲,让她老实躺着吧。」
我刚想起身阻止,她已来到铁门之下,正打算解开钢锁出去,却被雨披男们连嘘带骂地轰了回去。骑马男从怀中掏出一本簿子,指着标号为九的人物说,要此女前来搭话。
「她身负重伤,刚刚晕倒了,送还个破包给你们还要挑东捡四的,到底在搞什么?」毫无疑问的,这个9号所指代的便是我,艾莉森见自己不入他们法眼,也有些恼了,叫骂道:「这个贱人是我们里的叛徒!醒来后还要继续接受调查,要就要,不想要就滚!」
「知道了,稍等片刻。」比起农妇,桃花显得很冷静,她挥手让她退回去,看着门廊下的我细细思索。那种眼神叫人很寒心,我知道仪宾女在想什么,为什么交还赃货还得挑人呢?无非有几种可能:一,对方心怀不轨,觉得在这群妞里我似乎更对他们的胃口,可以趁势拘起来施暴;二,9号没准与雨披男是一伙的,他们找了个借口挖她出去,然后好动手。
我正欲澄清自己,偏偏电话又响了,依旧是鸳鸯茶,他左等右等不见拨回,心急如焚地打了进来,要我将现场大致状况描述给他知道。哪知我甫一说完,他立即察觉到不寻常起来。
「如果只是单纯索回药包,派几个人来交涉就好,为何要在山下驻扎人马?这完全没有必要。」他在电话那头吧嗒吧嗒抽着雪茄,质疑道:「很显然是打算动手,在等某个信号。」
「那依你之见,我究竟该不该去?你快点说啊,他们又开始对空放枪了!」
「去,你必须得去,但要懂得随机应变。这样,你将手机藏好,偷偷拍几张照,横行佐治亚的大小组织我基本都认识,也许能从中辨出几张脸来。」他深思熟虑了一阵,又说:「现实的情况比你想象糟得多,你麾下的那批贼婆娘得罪过许多人,我不仅无法弹压他们,甚至连条子们也指挥不动。他们似乎被另一股势力操纵了。许多心怀叵测之人,觉得这是一个权力大洗牌的好机会,正打算蠢蠢欲动,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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