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?我怎么现在才记起?难道康斯坦丁所指的,是那对姐妹吗?这不可能!肢体接触下她们就是百分百的女人啊,难道全是变性人?男人怎会生得那么娇艷呢?这太违背常理了。」药店老板一路小跑,往自己下过苦功的屋子而去,只有重歷一遍方能记起全部细节。
话分两头,当摆平布雷德利走出井房后,我扶着墻吐了一地的稠血,视线变得愈加模糊。与这个吞了太阳蛇卵的家伙闭门大战,拳来脚往中我也被重创,只是故作轻松加以震慑,才勉强让他磕头求饶,不敢抬头看我一眼。而当爬上台阶,整个人轰然栽倒,早已是不省人事。
「她现在该做的不是去后山与人相会,而是要立即送院。」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睁开肿胀青紫的眼缝,那是拉多克剃刀。他註意到手中抱着的美人微颤了一下,不由低下头来,扮出一张笑脸,说:「嘿,你还好吗?终于醒了啊。我正和她们商量要送你就医呢。」
「我还行,撑得住的,难道Dixie打来电话了?现在是几点?」环顾四周,道场内缺了好几个,木樨花已带着不愿坚守的那些人下山了。而我的手机捏在天竺菊手中,她正与人在通话。时隔不久,电话收线她来到面前,说迪姐和奥莱莉人已等在了月垄圆屋,我伤得那么重就好好修养吧,由她和蓝花楹去办这件事。
「她们约的是我,而不是你们,我没什么大碍,就是普通内出血罢了。」挣扎着起身,我只感昏晕,双腿发软再度跌倒在地,又吐出几滩稠血,浑身再也使不出一丝气力。
「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直,去了又能干什么呢?所以别再逞强了,好好养伤,我的双眼更适合去走一趟地心。」不论想不想,她与蓝花楹正在打点行装,并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。
「你怎不明白呢?因为勿忘我连番挑衅,让Dixie气恼不已,尽管她嘴上说得坦然,其实内心积怨难消,万一她生怒拿你来发泄,该怎么办?所以还是我去稳妥。」
「醉蝶花!不明白的人是你!」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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