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领衣?」我听得一头雾水,刚想敲窗问明男人,有人往我发间绑上一块红布,侧目去看是天竺菊,她说这样我就更象一个养猪姑娘了。
「反正你也不参赛,斯巴达的马场主人选你当仪宾小姐,」男人歪着头扫了我一眼,道:「长着两条大长腿的水蜜桃,当观眾太可惜了,那样你还能挣到活动费,何乐不为?」
「你怎么随便替我乱拿主意呢?至少应该和我先打个招呼吧?」我正预备找他理论,但见得人流正盯着看,只得作罢,独自走回牝马边上替它打理鬃毛。许是连日来常与它亲近,小拽女慢慢熟悉了气味,偶尔也会用脑袋拱我前胸和脖颈,显得不再那么陌生。
「昨天和变态大叔外出玩了一天,人家可能已把你看做自己人了。」天竺菊斜视着我,恶意訕笑道:「从他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火辣辣的目光片刻不肯移开,你又那么好斗,惹得他更是神魂颠倒,一发不愿松手了。或许再来上几次,你就会主动向他投怀送抱。」
「胡说什么哪,我随他出门只是因为好奇,话说回来,你不也没闲着,一整天上哪去了?」我出神地望着车头方向,呢喃道:「这个人的行为处事很荒诞,花钱雇人上门来干掉自己,然后却日久生情结为夫妇,刺客老婆又将他亲兄弟谋杀,并后悔地跑了,一连串那么大的事,却说得轻描淡写,由始至终都心平气和,情绪也很稳定,活像自己是个置身事外的人。」
望着男子的背影,我又想起昨天他兴致勃勃的描述,虽说此人说得很下流,但我却听得很有感觉。彼岸花大概是个怎样的女人?鸳鸯茶给出了一个模糊概念。此女也是身高马大,不拘言笑,天生一副性冷淡的态度,浑身腱子肉,精悍而不粗壮,抱在手中感觉身子很硬。
「若与你相比,彼岸花完全谈不上漂亮,但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。以往我俩恣意寻欢时,她总是被动的一方。肏屄时显得特别木訥,而且笨拙。」昨天,他是这么形容的,看得出他十分留恋,说:「只有在那时她是羞涩的,会躲避你的双眼,见你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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