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故事剧透的柴雪尽一口水呛在了嗓子眼,猛咳半天,口齿不清反驳:“谁勾引你了?你少胡说八道。”
“没有吗?”斯百沼扬眉,口吻很认真,“那日下着雨,你脱力跪在地上,仰脸看向我的时候,很可怜,眼睛里装得全是疼疼我吧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他咬住唇,气到脸红脖子粗,“是你当时那么想我。”
“嗯。”斯百沼哑声道,看着近在咫尺红透了的耳尖,含笑道,“是啊,我当时想谁那么大胆,敢在我下山第一日就安排个美人计。”
遥想当时,斯百沼让他吃苦头,他也没让斯百沼讨到好处。
至今,对方耳朵上还留着他的压印。
“还好那时没放你走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困境艰难和这也有关呢?”
柴雪尽诚心实意地问,有些事少了他,斯百沼能更顺利,起码目前来看,他让斯百沼的经历波折了许多。
“我乐意。”斯百沼低声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吃这个苦呢?”
柴雪尽没了声,也是,他不是斯百沼,理解不了对方这死活要吃爱情的哭的模样。
或许,大概,可能斯百沼有不可告人的癖好。
他回想几次亲密接触,除了格外强势,要绝对掌控外,也没特别的。
“不困了?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守着我?”斯百沼问。
柴雪尽避而不谈:“这几日你先卧床休息。”
斯百沼轻笑:“哦,小公子学会往房间藏男人了。”
调笑归调笑,柴雪尽绝对重视他的伤势:“能让徐离风代为转达的消息就别动用空吾。”
祥湖内的人都知道这鹰出现是何意思,在他伤好前决不能引狼入室。
斯百沼叹了口气:“好。”
“很担心钟离世?”柴雪尽伸长手在矮几的药箱里翻了一遍,皱眉拿出个瓶子。
“他不会那么没用。”斯百沼张嘴接过他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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