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他:“你真想试试?”
“不想的。”斯百沼想办的事太多,不想离别的时候带着不快,低头当真温柔的亲他,“别不理我,我做点让你高兴的事?”
柴雪尽察觉到他的手,脸到耳朵都滚烫起来,忙去推搡,嘴硬着:“我不要。”
“没事,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礼尚往来,好不好?”斯百沼亲他的脸,吻他的耳朵,让他完全没招架之力,像一团快融化的棉花糖落在了对方的怀里,一切都身不由己。
月上柳梢头,池子里的水近冷。
将将餍足的斯百沼给柴雪尽擦干穿好里衣,裹在披风里抱去了卧房。
早先一步的空吾蹲在鸟架上梳理着羽翼,见两人姿态亲昵,低低的咕咕叫,黑溜溜的眼睛瞅着床榻上又亲上的两人。
“不要了。”柴雪尽喘着气往床榻里躲,脸颊生粉,哪哪都是活色生香。
他这样的绝色摆在眼前,斯百沼松不开手,可也看见他那发肿的唇瓣,只得压住邪火。
“你先躺着,我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柴雪尽得到松口气的机会,连忙举起软绵绵的手送人走,再不走,他得死在床上。
他的巴不得写在眼里,斯百沼知道这次亲狠了,但没办法,太喜欢了。
就像现在,哪怕知道不行,斯百沼还是舔舔他的唇挨上无力的一巴掌才走。
房间空寂下来,徒留一室清淡薄荷香。
柴雪尽趴着,浑身软绵,他歪着脑袋和空吾遥遥相望,突然说:“你爹怎么没给你养个兄弟?”
该再养只鹦鹉,学斯百沼说些不要脸的话,狠狠的臊那不知羞耻的人。
星空璀璨,厨房里食物香味四溢,斯百沼在灶前掌勺,徐离风蹲在灶火前,一介影卫沦落为烧火夫,道德十分沦丧。
徐离风对烧火只懂皮毛,两三下成了小花脸,他皱着眉:“瓦达尔会,为何不叫他?”
“瓦达尔是读书人。”斯百沼随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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