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不在意道:“不用管。”
“你……”柴雪尽想问难道就这么让它举着么,话未出口,见斯百沼给人使眼色,他闭了闭眼,放弃回头去看瓦达尔是何表情,自暴自弃道,“不是要洗澡吗?”
“同意了?”斯百沼将他往上颠了颠,一脸愉悦的去了浴室。
关上门后,柴雪尽被斯百沼放到了桌子上,被捧着脸颊又亲了好几口,似短暂过足这口瘾,斯百沼才转身料理自己。
柴雪尽双手撑着桌面,长腿一晃一晃的:“来得这样快,你就在附近?”
“就不能是你回信的时候我恰好在来找你的路上?”斯百沼将衣袍丢进竹篓里,由着里衣松垮挂在健壮的身躯上,转身见柴雪尽凉丝丝的眼神,笑着问,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想看你能胡说到什么时候。”柴雪尽回答。
“没胡说。”
他对于自己会出现半点不惊喜,大概早有所料,这让斯百沼有些挫败,以为他困在这里无聊空寂之下,会想念自己的。
没写在信上写过在斯百沼理解来是他太含蓄羞涩,可长达数十日不见,他眼里也不见喜悦,这就很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