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即可。”
柴雪尽应了,见宗老要走,起身慢悠悠的要送。
宗老自认担不起他这份厚礼,忙摆手要他留步:“殿下使不得。”
“怎么会呢,我这条命还要靠宗老相救,往后要去后山涧,要宗老帮衬的更多,到时候都是我给您添麻烦,现在客气些总归没错。”
“殿下。”宗老这口气叹得尤为苦涩,“老朽会早些让楹楹打消不该有的痴心妄想,在此之前请殿下多担待。”
柴雪尽眉梢微扬,一双猫儿眼里满是真诚:“宗老,我真不介意宗姑娘喜欢谁。”
宗老了然地笑了:“或许吧,殿下不必再送。”
这次柴雪尽听话的站在山洞入口处,略施小计被看穿,他很淡然,但宗老离去前的笑容让他突了下,好像有什么事他没想过,却在无意识里透露了出去。
他转了转手里的青色油纸伞,水珠被甩出去,飞向四周,落在青草上增添一片晶莹。
长这么大,他生平初次碰上这样的事,没经验也就很难有个头绪。
他回去的时候走神得厉害,没听清瓦达尔的话,险些让一口刚出炉的汤药烫哭,眼泪汪汪地喝下两杯凉茶,方才好些。
瓦达尔:“什么事能让您连这么烫这么苦的药都面不改色往嘴里送?”
柴雪尽想,我要是想到了还会这德行?
傍晚,主仆两从宗老那带回来一窝十六只小鸡崽,卖鸡的见是他,二话不说送了只老母鸡。
柴雪尽从不占人便宜,让瓦达尔多给了些钱。
一晃十天过去,这晚喝过药,柴雪尽去了浴堂,这里不比永春郡,想要沐浴需等上一等。
他脚步轻慢转到半人高镜子前,凝神许久,看向镜中右下角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片陌生衣角。
第四八章 。
这段时间他与斯百沼书信往来并不频繁, 多是对方让空吾来送,他会挑些重要的回,像永春郡与海雅局势的内情, 他不问,斯百沼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