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怒:“瓦达尔,你在干什么?”
瓦达尔大哭:“在害怕。”
宗楹楹一噎,莫名骂不下去了,心累地看着淡笑不语的柴雪尽,愤恨地想,他怎么一点都不怕呢?!
硬是听瓦达尔呜呜咽咽了一炷香的功夫,眼前才渐渐明亮起来。
宗楹楹面无表情,低头看着两手一抹泪,撑着板子站起来的瓦达尔,冷笑:“我迟早治好你这破毛病。”
瓦达尔自知这次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大人,嗫喏着不敢多言,偷偷去看柴雪尽。
他家殿下也无法,只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瓦达尔顿时又想哭了,被宗楹楹瞪着,什么都收了起来。
迎着亮光再走上百步,眼前空白一瞬,再看清的那刻光影依然不同。
有花有草有树,远处有鸟啼,还依稀能听见田间农作百姓互相攀谈的热闹声,再往前便见到炊烟袅袅,一片烟火气息。
左右两边的田里种着常见的药草,多是黄芪,当归等,更甚有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,色泽鲜艳,漂亮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