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
两人亲密好几回,这还是柴雪尽初次正面看斯百沼的身影,宽厚到强大安全感的后背,背他绰绰有余。
事实证明他没看错,斯百沼轻轻松松背起他,连上几十层石阶连呼吸都未曾变过。
柴雪尽酸得像喝了陈年老醋,搭在斯百沼肩头的手装作不经意捏了下,依旧结实且硬实。
“在这不管听见什么都别怕,有想问的就等我来了问。”
“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柴雪尽哼笑:“让我想问的就问你,又说看情况回答,我是不是能说你虚情假意?”
“可以。”斯百沼的步伐稳到不会有一丝颠簸,除非这厮想使坏。
比如这会儿因不满他拆穿故意双臂发力捧着他的双腿往上抛几次,起起落落的失控让柴雪尽大怒:“斯百沼!”
“记住,在这里你能依靠的只有我。”斯百沼说。
“那不见得。”柴雪尽故意唱反调,“等我混熟了,能帮我的人会多起来。”
斯百沼想起被一对耳坠收买的女将军,不置可否,只要他想,能做到真正的人见人爱。
嘴甜会讨人欢心的美人总会得到偏爱。
他刚可不就是用一个亲哄得自己背着他上山吗?
想到以后再有人如此惦记他,斯百沼心里很不舒服,大掌没忍住落在他圆.润挺.翘的臀上:“不可以。”
“啊!”柴雪尽没想到会招来这样的惩罚,顶着张红透了的脸锤斯百沼,“你怎么敢打我屁…那的啊!”
斯百沼从喉间发出快活的低笑:“打疼了?”
疼倒是不疼,更多的是羞耻。
从小到大连他父亲都没打过,斯百沼实在可恶,他越看这人越冒火,盯着那印着浅浅牙印的耳朵看了半天,突然恶从胆边生,重现数月前那一幕。
飞扑过去就对那可怜的耳朵张嘴,这次也为报复。
可惜斯百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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