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牵着的手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柴雪尽耳朵脖颈也烧红成片,触到熟悉的老朋友,猛地抽手:“打住。”
等斯百沼还要再说,便得了他沾着娇嗔的一眼刀,微挑眼尾带着羞涩,太美。
他太白了,粉色从浑身肌肤透出来,增添了抹不掉肉.欲。
斯百沼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:“你说。”
视线还牢牢锁在他交叠的衣襟领口处,那儿半敞开,却刚好遮住了风景,半遮半掩着更让人冲动。
斯百沼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,眉眼一旦沾上欲就有着脱控的野,让柴雪尽无端害怕,想往后退。
“明晚酉时南街庆丰楼天字一号。”
“来的是谁?”
“有没有可能他们联名给我下的请柬?”
那晚他没说破,原以为斯百沼知道,瞧对方眉头紧锁的凝重神情,不会是不知道他们联手的事吧?
斯以谨也好斯千顽也罢,都按耐不住在斯山启生死不明的时候做小动作。
两人龙争虎斗之余更忌惮备受大祭司重视的斯百沼,做出先合作除掉这强势小弟的决定并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