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合作的最佳时机。
那时再主动求和, 就是亡羊补牢。
这一招倒是够狠。
柴雪尽思忖片刻,探究的看着斯百沼:“你知道周弘译在哪。”
斯百沼眸光微闪, 轻咳:“很晚了,不困吗?”
今晚特意等人的柴雪尽闻言似笑非笑道:“你怕什么?还是说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见过面。”
没能谈拢,导致斯百沼做出截人信使的事。
也不对,小说里详细记载过在耿东策与周弘译被打的节节败退前,彼此素未蒙面。
如今不能单单依靠他记忆里的小说来判定事态发展,毕竟按那算他该死了,事实却是他睡在斯百沼怀里,还被迫同某个物件打了招呼。
斯百沼垂眸看了他一会,没回答的意思,伸手拨拨他:“没有,睡吧。”
柴雪尽不死心,还想再问什么,被斯百沼捂住了嘴,这人故作恶狠狠吓他:“再不睡就玩点别的,我体力不错,想试试吗?”
酸意瞬间涌上柴雪尽的手腕,眼见斯百沼深邃的眼底渐渐有了熟悉的欲念,柴雪尽权衡利弊后一声不吭闭上了眼睛。
再来一次,他别想睡了。
识时务为俊杰,这次到此为止,下次他换个法子,免得耗费精神。
戎栋走后没两日,天渐渐放晴,暖阳落在身上散发出燥热,风吹过,枝头绿芽渐冒,终于有了万物复苏的迹象。
柴雪尽的衣袍仍旧厚实,被元乐絮叨着汤婆子不敢离手,低头和瓦达尔无奈对视,偷偷指着去厨房做甜点的元乐,小声抱怨:“啰嗦吧?”
瓦达尔跟着小声笑:“我不觉得,元乐哥哥是为了你好。殿下伤寒没好几日,是要好好保暖。”
“再保暖也不能这样啊。”柴雪尽举起汤婆子,“你们都穿单衣了。”
就他还过着冬天。
抱怨的神情太像小孩子了,瓦达尔又不住偷偷的笑:“殿下再忍忍,我们这的天阴晴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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