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少都动过,可见柴雪尽的滴水不漏,唯有酒盏空空的,让钟离世抓到了可利用点。
柴雪尽心想,吃醋的男人真不讲理。
小说里没着墨写过边问凝和她的腹黑醋缸,信息太有限,他只知道此人是斯百沼最忠实的拥护者,没想到还这么感情用事。
以钟离世和斯百沼的交情,哪会不知他究竟是谁?
这会儿话里话外都想让他喝酒,简直将居心叵测写在脸上。
柴雪尽想到此等遭遇的缘由,不禁想笑:“让小郡王失望了,我不沾酒。”
居然这么坦白,钟离世始料未及:“……那倒是我听信别人谗言,说殿下偏爱美酒。”
真正的周弘译确实爱酒。
可惜他是个冒牌货。
戎栋听不下去了,端起酒盏插话:“殿下近几日身子不适不能饮,我陪小郡王。”
钟离世挑眉,刚要阴阳两句,身后响起很重的两声咳嗽,是斯百沼。
当着自家王子的面欺负人太不是个东西,钟离世深感遗憾,转头应道:“好啊。”
支走两边的麻烦精,柴雪尽落得轻松,朝斯百沼举起茶盏,以茶代酒喝了一口。
斯百沼没什么表情喝了杯酒,被同伴看见,拎着酒坛就寻过来,吵闹着要他一道去给柴雪尽敬酒。
斯百沼语气平平: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阿札布禄第一个不高兴:“什么叫不能?嫁来东夷就是咱们的人,不能喝酒怎么行?”
敖克勒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,谁也不是刚开始就能喝啊,慢慢来。”
另几人各有话说,纷纷赞同。
“难不成他瞧不起我们?没说要他喝多少,沾酒也算的。”
“这不是一口酒的事,是两国交好的第一步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瞧他是个体面人,哪里会拒绝啊。”
斯百沼撩起眼皮子冷冷看着他们:“没看他脸色不好,万一出了纰漏,你们担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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