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人烟。
元乐趴在车窗看了半天,实在没新鲜的,悻悻缩回脑袋:“公子,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荒凉的地方。”
柴雪尽正翻找古籍,体内的毒一日不解,他一日难安,昨夜沐浴时他发觉后腰那朵花又盛开了不少。
无形的刀架在脖子上,柴雪尽陷入自救的旋涡里,眼看从潍岭江镇重金买来的医书要看完了,他还没找到毒的完整记载。
也许……他轻吐出口气,这是皇室秘药,民间神人再多,也难知晓。
如此一来,他必死无疑。
清醒意识到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脱命运的安排,柴雪尽眼底一片灰败,苦笑道:“是啊,我也没见过。”
往后也看不了太久,他命该如此。
受他情绪感染,元乐喉间微堵,心头有了悲凉感:“公、公子?”
“怎么了?”柴雪尽合上书籍,“在车里闷得慌就去外面,没关系的。”
元乐摇头:“不是的,公子不开心吗?”
无数次找回的希望被清晰看到底的真相浇灭了,一个将死之人,该怎么开心起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