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雪尽,你真当自己是历朝二殿下,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戎栋厉声道,夹杂着被欺骗的愤怒。
“我不是,但在外人眼里,我是。”柴雪尽平静道,“戎侍郎,把我完整顺利送到东夷是你身为送亲使的职责,我想你应该不想接到陛下的密诏吧?”
从黎明在客栈门外见到柴雪尽,戎栋就知道此行只能成功,由此被柴雪尽拿捏的死死的。
可戎栋到底是能官拜侍郎的佼佼者,不可能轻易服从。
他不留情面,戎栋也不遗余力,讥讽道:“我职责之内的事自当完成,只望柴公子管好自己的手脚,千万别爬不该爬的床。”
柴雪尽眼神凌厉,口吻凿凿:“戎栋,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“被我说中了?”戎栋得寸进尺,“他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,柴公子应当清楚这时传出丑闻对两国意味着什么,我劝你三思而行。”
柴雪尽藏在衣袖里的双手陡然捏紧了:“胡言乱语,少用这等肮脏的心思揣测。戎栋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戎栋也被惹毛了:“这句话我也送给你,柴雪尽,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火气十足地转身就走,明日要动身,要备的东西还很多,戎栋没那么多功夫和他吵。
甩上的房门让柴雪尽清醒过来,垂眸凝视那快活的四方片儿片刻,他捧起鱼缸举到眼前。
“戎栋眼瞎了,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柴雪尽叹了口气,被斯百沼婉拒这么多次,他该放弃了,就是心有不甘。
拙劣的美人计行不通,那便多些耐心继续尝试与斯百沼做朋友。
都说春雨润无声,希望他能活到斯百沼认可他的实力的时候,当务之急,他得解掉体内的毒。
小说里描写他身体从进到东夷后就不太好,久久缠绵病榻,全靠上等药材吊一口气,按理说死也不能死的那么干脆,可他就是恰好死在成亲当晚。
似乎有极为重要的地方被遗忘了,他把鱼缸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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