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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他的出逃便失去了意义。
柴雪尽奋力挣扎,哑着嗓子道:“带我下山会死,放我走吧。大师,你就当日行一善好不好?”
和尚充耳不闻,走得更快了。
柴雪尽气急,偏头看近在咫尺小麦色的耳朵,气急败坏张嘴就咬。
这一下使出吃奶的劲,恨不得咬死这装聋作哑的秃驴。
“嘶。”和尚换手撑伞,飞快捏住他跟叼着肉不撒嘴的两颊,黑沉沉的眸子透着威胁,“松开。”
柴雪尽怒视,咬得更用力,如愿听见和尚疼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,心底畅快不少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和尚说。
话音刚落,柴雪尽只觉后颈一疼,便失去了意识。
侧头从柴雪尽唇齿间救回自己的耳朵,和尚视线在他让鲜血晕染凭添少许色气的唇瓣上停留少顷,轻挑眉:“牙尖嘴利的小野猫。”
四周黑暗,他看不清前方路在哪里,凭着感觉往东跑,跑了没几步,身后响起紧跟凌乱的脚步声。
“快,他在那边。”
“王下令,谁能抓到他,他就是谁的。”
“历朝二殿下多尊贵的人啊,如今只能沦为我们东夷人的阶下玩物,哈哈哈,上啊。”
他不是二殿下,柴雪尽不敢回头,再大声澄清不会有人信。
被当做猎物围剿是对他逃跑的惩罚吗?
可这里没有一处能躲避,能逃到哪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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