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很快。
刘裴副将已经与江大将军的大军会合,只要稍作整顿几日,他们就要压过黄河,往京城而去了。如此,他们也要一起跟去,至少在这个时候,立下功劳,这才对得起死在天王山上的兄弟。
温凉这才瞥了仲孙孤临一眼,“后悔不?”
没来由地听到温凉这么问了一句,仲孙孤临不由得愣住了,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后悔么……”
仲孙孤临想都没有想,连忙摇了摇头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如果我说当时我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大哥,你是不是还会恨我?”温凉话中带着一丝苦笑,一丝无奈。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仲孙孤临诚实地回答,他没有酒喝,伸手去摸地上被那些士兵丢弃的酒壶,看看有哪些里面还有剩下。
温凉看着他,“所以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恨么……”
“不恨……”
找了一会儿,仲孙孤临终于找到一坛里面还剩了不少酒的酒壶,而他身边的温凉却不说话了。
仲孙孤临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温凉直愣愣地看着前方,那堆篝火又要燃尽了。
仲孙孤临看着他的侧脸,静静的,一动不动。
“你不觉得我很自私吗?”温凉晚了一下嘴角,“以你的身手,就是去考武举人,也是绰绰有余,可是我却拦着你,把你带上山,只是为了帮我们老大,你却成了山贼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仲孙孤临不屑一顾地说道,“你刚才劝任七的话,自己都忘记了么?”
温凉扭过头来看着仲孙孤临,他有些疑惑。
“你自己都说以前的事过去都过去了,现在提了也没有用啊。”
温凉笑了起来。他想了一下,自己与仲孙孤临认识了那么久,却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过这么多话,他一定是酒喝多了。
仲孙孤临是什么出身?温凉没记错的话,他是剑宗堂堂主的三儿子。剑宗堂又是什么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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