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当兄长的我实在是低估你了。”
穆楚白又怎么会不明白,他说道:“有我再他们不会伤你,兄长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,从此往后,你我不再是兄弟!”
看着眼前穆楚白竟然有着比他还要坚定,穆楚青慢慢坐直了起来,他退到了马车里面,对着穆楚白慢悠悠地说:“你选定了?甚好。”
穆楚青放开了手,他彻底放手了。他原本不是这么一个容易放弃的人,可是穆楚白一点一点把他的性子全都磨光了,叫他不放手都不行。穆楚青这下彻底明白过来,他才是在这个局里最挣扎的人,他挣扎于穆家的产业,挣扎于与幺弟之间的交易,挣扎穆楚白的归属。
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想得清楚,然而往往他才是最想不清楚的一个人。他什么都想拿到手,可他却什么都没有拿到。
穆楚白比他想得明白,他比自己要清楚该做什么,该怎么做。而穆楚青却不是,他只能眼睁睁地放开穆楚白,看着他彻彻底底离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