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惯的。”
穆楚白不得不笑,只说:“的确喝不惯,倒是这酒不错,入口回味。”
温凉扫过穆楚白的脸,淡淡地说:“我之前也说,你没有单独同我喝过酒。”
“所以我一听你在这里喝酒,立马就赶过来了。”穆楚白脸上看起来轻松,其实心里已经提溜了起来,每一次说话,还得心里掂量掂量,说完了,更加忍不住要去看看温凉的表情反应,再去想后一句。
温凉咧嘴笑了笑,擦过正题问了一句不痛不痒的,“昨晚喝了这么些酒头疼不疼,要是不舒服我给你换一杯解酒茶,今天你要是再同我喝酒,只怕明日下不了床了。”
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,意有所指。穆楚白心里端了端,放下酒杯。
那头温凉瞥了一眼穆楚白,这也跟着放下,笑道:“反正来日方长,虽然这酒跟水一样,但到底还是酒。”
穆楚白摇了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可自己心里又是什么意思?穆楚白心中苦笑了一下,却还是装着胆子说了,“昨晚儿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