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和普通人并无不同。
“我还是比较喜欢有距离感一点。”施晓茗说。
距离感吗?裴云生点头,记下了她说的话。
简单一句话,施晓茗在京市待的这几晚,没有一个晚上是能完成人设任务的。
别说同床了,裴云生甚至都没再进过主卧。
施晓茗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去客卧找他。
况且她的性子就是拖延症晚期,只要不是特别紧急,就拖到必须完成的那天再做。
裴云生保持着和她的距离,好好休息了几天,果然那些奇怪的悸动就消失了。
这几天,他们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情,裴云生在忙工作和应酬,施晓茗就自己提前预约了博物馆和旅游景点,背着小包自己去闲逛。
两人也就在晚上的时候回酒店能遇上。
裴云生问起她为什么不用导游。
“自己做攻略也是一种锻炼啊。”此乃谎言,施晓茗就是单纯喜欢那种心血来潮,说走就走,没有任何计划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