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边问道。
阿栀很高挑,只矮了林麝小半个头,说话时呼吸恰好能拂在他耳部。他有意识的躲了躲,低垂的睫止不住的轻颤。
“……对,今天有任务。”
林麝托着摆好盘的肉片,转身假装拿取调料,实则是要站的离阿栀远一些。
可她仍旧伫立在他身后,目光灼灼,很难忽视。
林麝开始没话找话:
“你下周就要去觉醒检测了吧?”
新生的哨兵等到了成年,就需要经历觉醒检测查验资质,接下来就是根据每个人潜力的不同进行特殊训练,刺激精神体的觉醒。
阿栀伸开腿往橱柜上随意的一靠,悠然道:
“准确来说是三天后。”
她边说边望向林麝裸露在衣领外的一段脖颈,细腻的冷白色,堪比上好的玉瓷珠,
“怎么了,担心我没法觉醒?”
她戏谑道。
林麝侧首无奈的望了她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:
“觉醒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,你长大了,也不愿意告诉我你的预知梦,我怎么可能不担心?”
预知梦是每个哨兵觉醒前的必经之路,所谓的梦境,其实是以梦为导体,和精神体建立初次的意识联系。
一般情况下,哨兵可以得知一些关于自己精神体的讯息。
太过孱弱的精神体对哨兵来说是个坏消息,毕竟他们大部分时间与精神体共同作战,精神体如果被轻易伤害,他们本身的意识海也要遭受很大的冲击。
按照时间节点来说,阿栀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有预知梦了。
可无论他怎么询问,她不是插科打诨就是转移话题,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。
这又让林麝不得不担心起她是否觉醒。
从阿栀两岁时把她捡回来开始,二十三年的陪伴,林麝已经习惯性的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。即便他只是大了阿栀十三岁,在如今哨兵和向导的寿命中,实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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