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上方。
沈渊不寒而栗,打算问他怎么回事。他开口,“小山,你……”
“扶挽。”典山转过身,连带着那点烛火也消失,“你来尽尽地主之谊。”说着,响起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沈渊身体随之剧烈颤动一下——他听出来那声音是清源鞭抽打地面而发出的。
典山又道:“扶挽,我手里这根鞭子便交给你来使用了。”
此言一出,沈渊身体一冷。他有些不太明白,问道:“小山……你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……”他的声音害怕得在细细颤抖。
黑暗里传来典山的声音:“因为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正常人生。每每回忆起那段时光我便觉得不堪,是我伟大生命中一个大大的污点,所有见证过我那般样子的人我都让他闭嘴!而你!你是罪魁祸首,更加应该抹消掉!十岁宴之前你为了一只狗让阿庸对你下跪,十岁宴之后你打了我一巴掌,我可都记着呢,我就等着一天让你千百倍偿还。你以为我不记得了?其实我一直记得,记得你曾经看不起我,嘲笑我。
“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小时候,我站在母后的皇位前,只是想去坐坐而已,根本没想过其他的。而你和何梦访突然进来,你问我:‘站在皇位前想干什么?’
“我没有说话。何梦访开玩笑地笑着说:‘皇位不是一个傻子能继承的。’”
沈渊道:“那时候我们还小。”
“我不管!”典山孩子般耍赖道:“总之待我正常后,回想起来那些时日我便很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沈渊没话可讲。
之后,沈渊在那黑暗里待了很久。
每天受着鞭子,每时每刻处在极度疼痛之中,那汪徊鹤还在耳边说些厌弃他的话。
汪徊鹤: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让你活到现在已经是仁慈,不然早在二十年前你就死在羽渊之底了。”
沈渊鬼使神差地问:“汪……汪盼呢?……他真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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