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低头看看叫绳子磨得红肿的手腕,“孩儿知道。孩儿只是去找逸舒君聊上一聊。”
出了门,放眼望去天空,像他那只失去视力的右眼,阴沉得浑浊。
明天便是三月初一,与隆冬腊月相比,天气只回暖一点,尚处寒冷中。
沈渊裹紧了狐裘。
真的要问赤子厄吗?
只怕得到的答案与母亲说得不一样。
可,不同又怎样?
生养之人,当然可以为自己取任何名字,阿猫阿狗……也可以选择厌恶或不厌恶自己。
是个人都有看不顺眼的人,而那个人刚好是自己孩子,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明知如此,沈渊还是怕向赤子厄开口询问。他在意而又对他好的人寥寥无几,母亲是排在头一位的,再来是梦访、向延,勉强把赤子厄、汪盼也算进去,这也才一只手的数量。
他怕证实母亲就是厌恶自己,那排后几人也得仔细思量一下。可能,他们只是对自己别有所徒罢了。
沈渊脑中不断地思付,不知不觉,走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屋外
赤子厄暂居蓬莱之所。
他刚要敲门,屋门却自己打开了,抬眼看去,竟是楚云。刚要行礼,楚云却制止了他,道:“赤子厄就在屋中。”说罢,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。
沈渊信步走进屋中,只见赤子厄一改往日嬉笑神色,正襟危坐。他一反常态,打趣地问道:“副岛主与你说什么了,摆这么一副臭脸子?”
赤子厄严肃地说:“沉岛一事……明天你姑且就认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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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,典婵脸色更加严肃,汪徊鹤沉声对她说道:“如此,典后还觉得他只是你的孩子?”
为什么会说这句话?那要从汪徊鹤与典婵的角度去看。汪徊鹤绝对地不信任沈渊,认为他就是魔神,而典婵实际上也认同汪徊鹤的这种观点,但她比汪徊鹤对沈渊多了一点母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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