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,江月姑娘没给他们试用过那剂方子吗?”
江月叹口气,道:“父亲再三叮嘱我说:‘冤有头债有主,等这场瘟疫自然褪去就好,千万不要救治任何一个人’。”
沈渊不理解,“这是什么说法?难道江月姑娘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?”
“绝没有!”江月看向沈渊,表情严肃,“父亲走了便走了,可我还留在浔武,若真的只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,而无动于衷,那以后我在浔武还怎么讨生活?!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剂药方里有一味药,是我断然得不到的。”江月抢过话道。
“什么药?”
“逸舒君的眼泪。”
沈渊噎住话——普通人入得了庙宇,却入不了神殿。况且老早就听何梦访提到赤子厄,说他只想做位逍遥神仙,快活度日。
如此恣意,哭是肯定哭不出来。
他思忖一会儿,低声问道:“逸舒君笑出来的眼泪行不行?”
“只要是眼泪都可以。”江月有有些许兴许,“沈公子有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