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热讽。过会儿典山出来,我看见他手里捧着吕华笛的漆木盒,一下子,我的气就冲上来了。我去抢,抢到最后漆木盒脱手而出,吕华笛摔碎,成两半了……作为摔坏吕华笛的惩罚,我被关了起来,那房间漆黑潮湿,周围不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当时害怕得要死,靠在门边的角落里。那里能给我安全感,至少我的后背有道坚实的墙壁,侧身也能有依靠。在那儿,我哭着求着母亲放我出去,我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可母亲是铁了心要罚我,她隔着门,冷冷地说:‘以后别叫父皇母后,叫父亲母亲’。”
汪盼沉吟半晌,淡道:“畏之如虎,风吹草动足以让人阵脚大乱。他们是忌惮你啊……”说完,便是“噗呲”一声笑。
——是自嘲。
嘲沈渊尚在梦魇中,他却急着解释安慰;嘲自己明知沈渊身份,却经不住诱惑……
“噗通”一声,沈渊向后倒去。
汪盼心下一惊,心脏仿佛跳漏了一拍,他下意识地伸手,想拉起来沈渊,却被一把拉着摔进松软的被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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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 愤怒
突如其来,好在汪盼反应及时,迅速出手勾住床框,阻止自己坠落。
如果真的倒在沈渊身上,把人砸醒了,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……
一切有惊无险,汪盼暗暗松口气。
下一秒,木质窗框发出吱嘎一声,他暗道不妙。
毕竟是位大男人,浑身腱子肉,门框只有薄薄一块木板,还雕刻一只只镂空喜鹊,更是薄上加脆。
还来不及反应,整个床框就塌了。
尘埃四起。
塌下的木板还算懂事,没一块惊扰到床上人,因为全被汪盼承住了。
他撑在沈渊上方,那张脸离他很近,近到沈渊的鼻息喷薄在他的脖颈上,温热而潮湿。
“咳咳……”沈渊挠了挠后颈,咳嗽着缓缓地翻过身,侧面躺着,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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