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起沈渊往房间外走去。
房外,何梦访探看一眼汪盼。怕汪盼听见两人的谈话,他压低声音问沈渊:“你不常说无拘无束,不卑不亢,没事干对他献什么殷勤?不会因为他是少岛主吧?好歹你身份也不差,我也不差啊。”
“你知道啥。”沈渊看他一眼,摇摇头。
“那我当然是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才问你啊。你那样……”何梦访扭动四肢,学到沈渊刚才的神态。
沈渊觉得不忍直视,“我刚才有那么夸张?”
何梦访用力点头,“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断袖,死里扒赖地缠着人小郎君。”
沈渊垮下脸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借机骂我。我要真是短袖,也看不上汪盼那张脸,跟个木头似的。”说罢探头看眼汪盼。
他坐姿端正,气场威冷,生人勿进。
谁都有心之软处,汪盼也不例外。
沈渊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那天当着他面跳下井。在那之前,我先……类似……小小地嘴了那口井,再小小地刺激了他一下,他才……”
何梦访嘴角一抽,一时语塞,沈渊说是“小小地”,实际说得应该够狠。
他尴尬笑道:“难怪我说他怎么抱着你一块回来呢,两人还湿漉漉的。”
沈渊摆摆手,“别提了。”
“那也不应该当着他面跳吧。”
“我看休曲跳下去,怕它出事,脑子就没想这么多。”
“可我看休曲现在挺好的。”
沈渊眉头微皱,也不知晓当中状况。
他又探头望到休曲。
它站在汪盼肩头,鸟喙叼着颗栗子直往汪盼嘴边塞。
汪盼拂袖将它赶下肩膀,它一次次锲而不舍地飞回肩头。
意外地,休曲和汪盼合得来。
沈渊在心中微叹一声,道:“总而言之,汪盼整个就是被我拖累的,回头我们解决了瘟疫回去,岛主罚得轻还好,罚得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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