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到何梦访手边给他吃;将酒杯斟满遗子春,送到他手里给他喝。
何梦访看着认真剥着景憧,心里暗自怀疑:叔父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……
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心中盘旋良久,他很想知道答案,但又怕知道答案。
感知到他的视线,景憧抬眸,清澈而专注的杏眼注视着他,笑道:“怎么了,我脸上沾了什么吗?”
眼角泛起纹路,何梦访对景憧挤出一个端正的笑容,说道:“没有。”
景憧奇道: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何梦访道:“我在想,算来我们已经在玉山殿秘密相见有八年了。刚来玉山殿时我才二十,今天却已经二十有八,有些老了,叔父却没有大的变化,而我……而我再过个五、六十来年,我就死了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!”立即将沾满糖炒栗子的甜桨的手指捂住何梦访的嘴,景憧说道:“人神族的死叫飞升,届时,你又会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样。再说,二十八岁算老吗?是你的心变老了吧。”说着,放下手指。
何梦访暗自舔了舔景憧手指刚刚覆上的嘴唇。
骤然间,一种隐秘的甜味在舌尖泛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