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秦淮纷纷将双眼固定在释槐脸上。
一个眨眼的功夫,他就变了一张脸。
释槐本来的面目很漂亮,是一种乍看之下分不清男女的漂亮,可仔细去瞧,他很英俊,根本不存在男生女相的感觉。
他像一位不谙世事的单纯贵公子,骨子里温柔又稳重,表面上张扬不羁。
若说为什么乍一看就觉得他像个女孩,那大概是他的眼睛太大了。
释槐说:“抱歉,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,是不是真的认识阿隐?”
“阿隐?”安之重复一遍。
释槐解释道:“缥缈行舟,深居隐沦,怜舟隐,是婖妙的名字。”
安之明了。
释槐道:“不过她本无名。”
安之又问:“那是谁给他取得怜舟隐这个名字?”
释槐摇摇头,“我认识她时,她就已经自称怜舟隐了。”
“说了半天,我还没请你们坐下,喝口茶呢。实在是有失礼数了。”说着,他一一向安之、秦淮握手,邀他们坐下,随后泡上一壶绿茶,挨个送到三人跟前,“尝尝看我珍藏万万年的苍山雪绿。”
茶刚送到嘴边,安之顿住,奇道:“珍藏万万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