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黑色风衣,一双凤目的男人,他问我为什么变得和婖妙一样了?他叫我放手吧,跟他走……可是谁是婖妙?他又是谁?”
说着,他蹲下身,双手抱头,脸颊掩在双臂之下。
吧嗒,吧嗒——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面,混在泥土中。
温言道:“焦虑会产生幻觉,那个男人他不是真的存在。我们时机还未到,不过也快了。”
两年前,安之看出秦家已有破产迹象,于是与温言一起做空秦家的股票,又对外宣称秦家日渐壮大,从而误导大众一窝蜂的去购买秦家股票。
破产是必然的的,可是要等,这一等就是两年。
与温言天台谈话后两个星期。
半夜,那位黑衣凤目的男人准时出现在安之跟前,劝道:“做空秦家后会有很多人倾家荡产,受不了这打击而自杀。”
安之害怕,裹紧被子,“这么大的局,光凭我就能让大众相信秦家会屹立不倒吗?”
那男人说道:“这与婖妙当年对你所做之事无异。”
安之问:“谁是婖妙?”
那男人没有回答他,“跟我走。我不想你成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