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看到了,被我咬伤后嘴唇发黑,明显是中毒的征兆,他们现在的命可掌握在我的手里,你把我杀了,弄不好他们会给我陪葬哦。”
沈渊站起身,后退一步,远离折丹。
折丹跟着站起身,靠近沈渊,自顾自地说:“瀛洲岛是我的地盘。这岛上有一处淡水泉眼,岛民都在那儿打水,而我的栖居之地就在那处泉眼底下的溶洞内。所以我向他们生存的水源里投毒的话,你可就不光是只沉了两岛了。”
听闻,沈渊气愤。
折丹露出委屈的神情,“我本身是被人抓去练蛊,在各种毒物中厮杀出来的蛇蛊,自带毒性,一滴血滴入土中就能令方圆百里草木不生,沦为沼泽,不过遇水无效,所以无人荒岛更适合我居住。一开始,这岛上没人,我住在这儿正好,可自你沉下两岛之后,那些幸存的岛民就都移居到瀛洲岛上。”
沈渊知道折丹的意思——怪他沉了两岛。
他无力地摇头,心里解释道:不是我沉的——
折丹道:“我知道不是你,是景憧。你俩长得再像,我也还分得清。我还可以帮你,告诉你典婵是被典山亲手送来,典山可是个天生的坏种,母后也提防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