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我想了一下,想不到除我之外的任何人。”
居狼道:“那就想着我。”
沈渊伸手划过白皙胸膛上的青青紫紫,讥笑一声,“你不配。”
那一夜和平日一样地过了,可半夜时分,四下里寂静无声,居狼缱绻地依偎在沈渊身边,沈渊也似睡着了,唯有眼角一滴眼泪缓缓滑落。
第二天,居狼就得到一个爱着他的沈渊。
居狼怀疑过。
我一日清晨,他趴在沈渊身上嘴巴不停地吹风。
沈渊叫时扬时落的发丝撩得痒痒,不断发出咯咯的笑声,便伸手捂住居狼的嘴,却反倒被钳住双腕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渊不明所以地问。
居狼道:“你刚才在笑。”
沈渊依然困惑地点点头,“嗯,有问题吗?”
居狼道:“问题大了。你几乎一夜之间就想起所有,也一夜之间释怀。没有不好,只是太快了,显得都是假的。”
沈渊道:“那三天的九离之主我已经把一切该做的都做了,为何不能释怀?”
居狼还是不可思议,“可从小到大你都在讨厌我。”
沈渊轻轻摇头,“没有讨厌你,我只是想到你的未来应该一定铺满鲜花,不应该困在我这儿。那一夜之间我想了很多,说也说不完。”
居狼欣喜地问:“那你会离开我吗?”
沈渊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生老病死,没有人会永远不离开,更不用说我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渐渐的,居狼的声音又在安之耳边清晰起来:“无论做什么,我好像都挤不进你的心中。”
一尊墨鱼骨雕的灯笼,这是安之对现在哭哭啼啼的居狼的第一印象。
他年轻又英俊,又因沈渊的事而感到哀伤,凤目红红的,像一瓣托水的娇艳桃花。
这般的人儿,面无表情时的确叫人不敢接近,一旦流露出一丝情绪,就非常动人,说无人将他放在心中,绝对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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