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间,他再一次踏入九离。
刚踏入九离,城门后一位捧着狐裘的老人眯了眯眼睛,激动地问道:“你是……你回家了?”
沈渊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,但否认了回家,“有家的人才叫回家。我没有家乡。”
“游子寒无衣。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,这件狐裘你拿去吧。”老人将那件狐裘奉上。
沈渊道:“老人家,你认错人了吧。”
老人笑笑,“没有。”
听闻,沈渊盯着那老人家一会儿,随即发出一声哂笑,“娘娘?你这是……”
婖妙道:“奉娘娘之命,在此等候。三千良将已就位,只待你踏入九离,剑指龙颜。另外,不要忘了赌约。”
“自然不会忘记。”沈渊扬起狐裘,披在肩上,“这件事是我和典山之间的争斗,我不会依靠你。”
婖妙道:“凭现在的你?”
“浩昌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沈渊很自信:“从前我能赢他,现在也能赢他。”
婖妙道:“可若你输了呢?你会死。”
沈渊道: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婖妙道:“好。好风骨。”
典山正在苍梧殿休息,忽地,殿门大开,一道持剑的修长身影背光而立。
“回来了?”典山知道来人是沈渊。
沈渊道:“来了。”
“来认错?”典山问。
沈渊道:“死也不认。”
三天后,西轩门门下,一群人围着一柄破损的长剑议论纷纷:
“三天前九离还姓典,三天后典山就败在这柄剑下。真是人生在世,瞬息万变呐。”
婖妙化成老者,混迹人群里,不仅叹道:“他依然是那个天之骄子。”
“哎,新皇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退位!?”
“不可能吧,他图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看来,新皇上位三天,这三天只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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