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收拾烂摊子,呸!
既不想与人结下深厚的情缘,沈渊也不想与居狼有太多牵扯,“明天你就搬出去住。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,不用担心。”
说罢,留给居狼一个绝情淡漠的背影。实际回房之后,又偷偷溜出去,在妖域最繁华的大街上喝酒,在最高的青楼楼顶看着八年来都没见过的人间。
“灯红酒绿,清风明月,我?我只是路过看一眼,呵呵,真好——”
那晚,蟋蟀藏身于夜幽兰花丛间,为万物尚未苏醒的初夏夜晚添置了一抹喧嚣。
沈渊醉意朦胧,踉踉跄跄地回府,到头就睡。
夜半,居狼在房间外等待半晌才动身进到房中。
只见沈渊在床上把身体团成了一团,脸色苍白,薄汗微沁衣衫,发丝三三两两地贴在脸颊,双眼半阖……
“做噩梦了吗?……”居狼喃喃。
他便忍不住低下头,嘴唇轻轻点了点沈渊的唇。
随后沈渊便清醒过来,居狼赶紧移开嘴唇,却见沈渊眉头紧锁,惊恐地盯着他,不一会儿眼神又涣散开了。
居狼心叹虚惊一场。
第二天,居狼离开沈渊的府邸,在他安排的另一个地方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