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股极大的气浪,要把自己打得魂飞魄散。可他知道,婖妙要他的神骨,再没想到办法避开天谴得到神骨之前,她绝不会叫他消散了。
他咬牙忍受。
镇魔塔内并非只有他一人,还有诸多上古魔物。
每每婖妙降罚,总会牵连到它们也痛不欲生。
第一次,它们险些将沈渊折磨得散了魂,只得妙妙及时发现,施以警告,它们这才不敢妄动。
既然不能动手,那就只能动口了。
“喂!你不神不魔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!”
沈渊咬牙道:“你不是东西!”
“我看呐,你不在三界五行内,不神不魔,不鬼不妖,更不是人。你呀,你根本就是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沈渊最讨厌别人用“东西”代称自己,更不喜欢说“他不应该存在”。他火了,“若再说我是个东西,我就撕烂你的嘴!”
“哎呦!”魔物笑了,偏不依他,话中还带了嘲讽,“我们早看到了,你是婖妙用玉山上一片雪花做心,一片浮萍造身,和着婖妙的一滴心头血,捏造出来送到典蝉腹中的东西,啥也不是。你以为婖妙不让我们动你,是护着你呐?其实是叫你替她!上古时期,婖妙还未成玉山之巅的月夜神,我们就吓得她屁滚尿流,你又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叫板。”
沈渊再没说过一句话,任凭那些魔物耳边聒噪嚷嚷,他只默默地听。
后来那话越来越难听,他听不下去了,便自己把五感关闭,独自待在一个无声无光的世界中,等着婖妙还取他的神骨。
只是婖妙再没来找过他。
这次,忽然通过传音术直达他的寂寥世界,一下子把恐惧、怨恨全数唤醒。
婖妙问道:“沈渊,你想为自己昭雪吗?”
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,沈渊顿了顿,反问:“汪徊鹤以秩序为己任,若你真正成了神,当已何为己任?”
婖妙道:“守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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